“为什么要一次次的逼我,为什么一而再的要羞辱我?”

沈文渊弯腰对着她不停的咆哮,

“史梅香,你有没有心,你的心是不是黑的,我关心她,我只是想让她活着,只想让她活着而已。

我想让她活着,我答应过文轩,我要带她回来,要护着她们的。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要一次次的逼我,我究竟哪里对不起你了?

你非要将我与文轩的妻子扯到一起,你不止羞辱我,你还羞辱死去的文轩,你不知道人言可畏吗?

还是说,我也要像贾氏一样死去,你才能满意,你才能安心?

你到底有没有良心,你到底有没有廉耻之心啊,难道你满脑子就是这些男盗女娼之事吗?

你就不能体谅一下,两个大男人的愧疚,对一个刚生产的妇人,对一个救命恩人的妻女的愧疚与心虚吗?

为什么满脑子还是这些龌龊的男女之情?”

沈文渊绝望似的,捏着自己的胸口,喘不上气似的。

这是代婉白嫁到沈家来,第一次看到沈文渊这个平日里儒雅随和的公公第一次这般疾言厉色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