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膀愣了下,“公子,十五没查到沈姑娘受伤啊!”

受伤的是沈家的护卫,以及沈姑娘的那个奴婢兰叶。

不过,都不怎么重啊!

宸月瞥了他一眼,给了他一个你真蠢的眼神后,冷声开口,“她多年不舞枪弄棒,过度紧张之下,定然用力过猛。手持大刀砍了几人,虎口定然是伤着了。”

左膀闻言,连忙上前接了药,“属下知罪,属下这就给沈姑娘送药去。”

左膀生怕被主子嫌弃的眼神再伤一次,拿了药连忙退了出去。

心说主子就是主子,明明只是听了一句话,就能知道沈姑娘受伤了。

他还真是没注意到。

天边微微亮的时候,沈意欢搂着儿子睡了过去,待她醒来时,已经过了午时。

船上的血迹已经被人冲洗过,哪怕看不出大片的血渍,但是空气中隐隐夹杂着海水的血腥味,还是让整个船上的人都沉默了不少。

就连晌午在甲板上出来走动透气的人,也缩在屋里不出。

很显然,昨夜的那场那场厮杀,他们都有所察觉。

肚子咕噜一声叫,唤醒了她尚且不甚清晰的脑袋。

她试着从儿子脑袋下抽出胳膊,想要揉一揉肚子,缓解一下饿的难受的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