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氏头上倒是很素净,但她的耳坠子可是一对儿粉珍珠。

粉珍珠在扬州虽然常见,可是一般人家还是戴不起的。

像他们这样的奴才,得了粉珍珠这等好物,可都是存了银子留着给家中女儿打头面的,怎么可能会将寻常摸不到的粉珍珠,去做了耳坠子这等不起眼的?

如此情况,无非就是两种情况,要么,金氏有一套与粉珍珠相配的头面,只不过她这个主子来了,金氏不好戴出来,便戴了耳坠子。

要么,就是金氏故意戴着耳坠子,试探她的态度。

这杨家人还真是在这儿住久了,就自己给当成主子了!

不说杨家儿媳妇跟杨家女儿,就连杨婆子,头上插的银簪子,耳坠子,手镯,可是一样不少了!

看来,她此行来扬州,还真是来对了!

“姐姐,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叙旧,今日天色不早,我们就不多留了。

你和韫儿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来找你。”

“好,小多,钱伯,咱们明天再见啊!”

“姐姐再见,韫儿,再见!”

“姨母再见!钱爷爷再见!”

韫儿颔首示意,一副老成的模样,看的小多手痒痒,抓着他的脸就揉搓起来。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