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男人深吸一口气,压着怒火走到桌子旁,给自己倒了一杯冷水,仰头灌下去,这才应了一声,
“进!”
屋里传来闷闷的回,一听就是不高兴到了极点。
左膀叹了口气,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别说主子难,他为也难啊?
可这伸头一刀缩头还是一刀,罢了罢了。
他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左膀硬着头皮推开房门进来,“主子,那位钱公子”
“什么?”
“公子?他也配?”
面前的男人长眉微挑,脸色黑的不像话,明显对钱公子这个称呼不满。
左膀这会儿机灵的改了口,
“主子,那位 钱 我是说,那个小菜鸡已经离开了沈姑娘的宅子。”
“沈姑娘这会儿已经上了二楼休息了,主子,咱们来日方长,您也别太着急了,老话说的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您这以后跟沈姑娘就是邻居了,您也别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