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他或许就是一时兴起,也或者,单纯就想谢谢我,没事的。”

沈意欢不想小多为了自己,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钱串子听了半天,看沈意欢没有动心的意思,这才放下手里的碟子,坐直了身子,“意意,杨管家他们,你有主意了没?”

沈意欢闻言,放下茶碗,认真的看着他,

“钱伯,都差不多了,等庄子上的管事们一来,证据确凿,我便将他们发卖出去。”

她不想身边随时都有背叛她的人存在。

“那就好,你跟我来书房里!”

钱串子起身说。

“好!”

沈意欢道了一声好,起身跟在他的身后,与钱串子一前一后进了书房里。

“意意,坐!”

沈意欢点点头,坐在椅子上,钱串子从一旁的密室里取出一沓纸,

“意意,这是杨家人从庄子上带走的粮食果蔬。

有的是以你的名义,有的,则是以你早施粥,或者其他的名头带走的。总之,证据都在这里了。”

沈意欢翻阅着钱串子给她的证据,脸色波澜不惊,大概浏览了一遍后,将证据放在桌子上兴致缺缺,继而眼神期待的看着他,

“钱伯,还没有他的消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