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琴的眼里闪过一抹自嘲,是她太自以为是了。

她一介妓子,别人面上叫她一句姑娘,指不定背后如何嘲弄她这个人尽可夫的妓女呢。

她竟妄想,与人家冰清玉洁的心上人相比轿。

也是,眼前的公子一看就非富即贵,他喜欢的女子,自然也是美貌与家世与之相当的。

她这般行径,无疑是自取其辱罢了。

就在她以为,面前的公子会嘲笑她时,他开口说道:

“世人本就求生艰难,姑娘能活着,衣食无忧的活着,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但,姑娘不该将自己的念想,放在一个不知底细的男人身上。

在下并非看不上姑娘,只是想提醒姑娘一句,

人活着的念想,从来都是自己,而非外物,亦或者是旁的什么人,更不是男人,姑娘身处风尘,更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男人说完,转身就往外走去。

他从上了花船,看到女子在他面前卖弄的那一刻起,就知道,自己可能来错了。

他的意意,哪怕是沦落到这般境地,也一定会好好活着。

让自己舒服自在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