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贪腐,一定不是今年才开始的。

最行之有效的办法,就是从百姓口中套出来扬州官府近几年来的地税是多少?

“你去郊区找个老农打听一下,往年扬州的地税是多少,将这几年的地税打听清楚。

再去普通商户那里打听清楚,每年的商税又是多少?分别整理成册,我有用。”

“是,属下这就去!”

听到这话,右臂拱手道了一声是,就消失在了人海。

他敢打赌,主子这一回,一定会网一兜子鱼送到皇上跟前去。

右臂前脚离开,男人后脚就离开了。

“宸月?”

沈意欢看着眼前一闪而逝的身影,眼睛眨了眨。

“小姐,怎么了?”

兰叶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疑惑了问了一句。

“没什么?”

沈意欢摇摇头,虽有些疑惑,但也觉得正常,毕竟,哪个男人来了扬州,不去销金窟见识一番?

宸月已经好几天没有来门口偶遇沈意欢了,而她,一日日的与苏家几人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