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回头看了眼消失在路口的三个孩子,连忙往回跑去。

这绝对是大事!

千万不能耽搁了!

次日一早,白茗就一直盯着沈浮光,就连上课时,也是时刻注意着他。

恨不得他立马就去茅厕,自己好找到机会报复他。

“李洋呢,那个废物怎么没来?”

刘勇抿了抿嘴,“茗少爷,李洋拉裤兜子了,昨天一直拉,今天请假了。”

“晦气,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拉肚子,该不会是装的吧!”

“你也是没用,不知道将沈浮光哄过去吗?一整天了,也不知道他怎么憋得住不去尿尿的。”

白茗气李洋关键时刻掉链子,骂骂咧咧的将怒气发泄在刘勇身上。

盯了一早上,愣是没看到沈浮光单独去茅厕。

白茗等了一肚子火气没地儿撒。

就在他想着,要不要换个法子整他时,恰好看到沈浮光朝着茅厕那边去了。

“刘勇,走!”

终于让他给逮住了机会,白茗一脸兴奋,对着刘勇打了个手势后,起身离开了座位。

书院的茅厕,只有一整天结束时,才会有专门的人来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