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母看到刘勇站出来,指着他破口大骂。

“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怎么敢的?”

“你靠着我家吃饭,居然敢倒打一耙污蔑我儿?

你个小贱种,你就不怕我家老爷断了你家的财路,饿死你们吗?”

“我 其实是白茗要我跟他去给浮光淋尿,我不想这么做,就想劝他。

结果他自己不小心踢到了恭桶被扣了进去,还是我把他拉出来的。”

刘勇这话一出来,就将所有的目光都吸引到了自己身上。

“刘勇,此话当真?”

“是,白茗一直嫉妒浮光读书好,被夫子夸赞。

他 背地里一直找浮光的麻烦,只是浮光身边总围着人,他没机会得手。”

既然已经到了这个份儿上,刘勇也没用再瞒着。

反正,在他没有帮着白茗的时候,就已经与他撕破脸了。

姚掌院听完此话,脸色陡然沉了下来。

他的学生,可以脑袋空空,但不能小小年纪就如此蓄意算计,只因别人学识在自己之上,便生了歹心。

见姚掌院低头沉思,蒲磊看了眼一旁的沈浮光,上前一步,道:

“没错,白茗一直盯着浮光,看他去了茅厕,立马就追过去了。”

蒲磊一站出来,其他同窗也跟着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