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如果孩子不听话,或者有什么其他的事情,第一时间你可以联系我。

之前都是孩子妈妈跟你们联系的,孩子妈妈现在……”

后面的话江国安没说下去,他深吸一口气,从西服的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

“老师,以后有事请打我这个电话吧,我二十四小时都在的。”

老师接过江国安的名片。

江国安可能不认识他,但他知道江国安。

这里是军校,学校里面有好几个老师是江国安的战友。

结果那几个战友看见这两个孩子时,跟身边的人说起过江国安身上发生的事情。

当初如果姜国安没有受伤,他现在也是国之栋梁。

造化虽弄人,但人家现在自己混得也不差。

他这次来学校比较突然,跟其他战友也没打招呼。

见了又该说些什么呢?

让他们在自己耳边安慰,节哀顺变吗?

他跟老师叮嘱了几句,离开了学校。

江国安刚坐在车上,冯凯这边接了个电话。

冯凯说道:“哥,我们的人查到张小姐的资料了,不过不是很多。

对方说,这位张小姐是两个月前刚从张家刚找回来的。

听说是江老爷子大儿子的女儿。

小老爷子,大儿子年轻时候上山下乡,在村里跟一个女人好了。

当时因为两家人门不当户不对,张老爷子这个大儿子始乱终弃,一个人返乡回城。

再后来,他这个大儿子身体不争气英年早逝,张老爷子才从乡下把这个大孙女给接了回来。

张小姐身上受伤并不是摔伤,而是被她恶毒的继母和继母的儿子打的。”

江国安听着皱眉。

这个借口可真是好笑呀。

他沉默了一阵,目光看向冯凯。

“是你,你信吗?”

冯凯觉得调查的结果也很牵强,但事实确实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