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主动说:“先生对不起,没有好好的和你道别。”

“我们 需要 道别吗?”

他的声音平静,看似毫无波澜,内心却早已翻滚,道别,这辈子都不可能道别。

颜柔不语,是呀,她好像也没资格道别。

“对不起。”

“你做错了什么?”

“我,我不该提前离职,也不该骗您。”还骗了很多。

“你还知道?”

傅砚深知道自己语气不好,但现在,他无法好的起来。

这个女人竟然想打掉他们的孩子。

他握紧方向盘,冷冷问:“你下午去了哪里?说 实 话,再骗我,你就别想见到你的朋友。”

颜柔难受的捏紧衣服,先生肯定是调查了自己。“我去了医院。”

“做 什 么?”

她埋着头。“我想······”

“打 胎。”

他平静的将那两个字说了出来,额侧的青筋剧烈的跳动。

从他知道她离开半月湾,傅砚深就一直在找她的下落,通过出租车司机找到了幸福小区,一直到下午,他看着她们两个人到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