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父亲眼里,只有大哥是好儿子,叛逆的二哥和任性的他通通都是逆子。
江池望向远方,靠在墙上吹冷风,手上的鲜血早已干枯。
季衡凑过来好奇地问:“炸,啊呸!池哥,你爸爸妈妈呢?”
“不知道。”江池神情冷漠。
“奇怪的回答,怎么可能不知道?”季衡嘀嘀咕咕。
一片红褐色的血映入眼帘,他大声惊呼,“池哥,你受伤了早说,干嘛总插兜里。”
“走走,找大佬。”
他一扯,江池有点晕,“算了。”
季衡喋喋不休,“不能算,某老师说过手上超级无敌多神经,伤到重要部位就完蛋了,特别是对你这样的天才,比如那个谁,贝多芬。”
江池无语,“贝多芬是耳聋。”
季家小少爷正经知识没学到多少,歪道理一套一套。
“一样的,一样的。”季衡毫不尴尬,朝那边挥手,“大佬。”
林溪打哈欠,“干啥?”
“手,手……咦,你不要抽回去。”
季衡回头一看。
江池双手插兜,面无表情站在原地,整个人和夜色融为一体。
微风拂过他的面庞,尽显孤傲而冷酷。
季衡吐槽:“不是单手插兜,就是双手插兜,兜里到底有什么东西在啊?”
“时刻握着你的宝贝蛋,生怕别人偷走了,大家都是男人,生理构造一样,难道你的有独特之处?拿出来我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