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觉遁入空门,不会再回来,或许死在哪个街头,又或许在哪个寺庙敲木鱼……
青乌重复一遍,“不认识贺觉,也没有刨坟,我不是故意的。”
林溪问:“你躲在贺家祖坟干什么?”
四目相对,青乌害怕地往后缩了缩,“我不知道啊。”
“你在说谎。”林溪掐住他的脖子,一点点用力。
“老实交代!”
青乌不断翻白眼,呼吸越发困难,仿佛看见太奶来接他。
“大,大姐……啊呸!大师,老大,兄弟,姐,神呐,我说!!”
林溪稍微松手,“少废话。”
青乌吐舌头,想开口却张不了嘴。
大姐,掐着脖子怎么说?
释空说好了不杀他,但扭头把他送到敌人手上。
这个混蛋!
算了,再相信他一回。
青乌颤颤巍巍从口袋掏出一张纸,“姐,姐,看看。”
“我不是你姐。”
林溪夺过皱巴巴的纸,上面用灵力写着一句话。
未曾见面的朋友,送你一份礼物,请好好照顾他,江家见。
——释空。
三秒后,纸上的字一个接一个消失,留下“礼物”两字,散发淡淡的金光。
林溪面无表情,轻轻捏了捏,那张纸瞬间化为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