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飞飞自信地说:“女性,而且是一名村妇。”
净元道长皱眉,“村妇有自己的墓地,有丰厚的陪葬品,你这话自相矛盾。”
鸟飞飞没有搭理他,疯狂翻笔记本。
林溪问:“她的墓谁建的?”
“找到了。”鸟飞飞翻出一张更黄的纸,上面写着徐罗氏。
“没有名字,只有姓,墓主人姓罗,她的丈夫姓徐,叫徐世胜,年纪轻轻考中状元,官至宰相。”
“墓地是她丈夫建的,这就合理多了。”
净元道长忍不住说话,“状元和村妇妻子,我闻到了阴谋的味道。”
鸟飞飞瞪他,“你属狗的?”
“你猜错了,没有阴谋,县志记载了一段凄美的爱情故事……”
徐世胜才华横溢,年仅十九岁考上状元,当了官后没有抛弃乡下的妻子,风风光光将妻子接到京城。
两人时常同进同出,恩爱无比,成为当地一段佳话。
可惜徐罗氏身体不好,来京城三个月就香消玉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