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这是谁,有什么目的。
但两个人贴得太近,近到他一僵硬,身后的人就会迅速察觉到他的紧张,继而拿捏他。
所以陆星就像是毫无察觉,懒散地靠着。
好在今天有风,他若无其事的吸着鼻子,只闻到了一个陌生的香水味。
这不是他的任何一位前客户。
想到这里,陆星突然想笑,这样偏激的行为,他刚才竟然下意识的以为彭明溪复活了。
“你喝酒了?”
身后的人突然问了这么一句话,语气阴郁,像湖中的水,冰凉透顶。
陆星抿起唇,盯着不远处山上修的宝塔。
即使锋利的刀刃即将破开他的大动脉,他也下意识的在思索身后这个女人长什么样子。
这女人给他的感觉非常阴郁。
像深湖中的游蛇,充满危险。
“喝了,喝了不少,啤酒白酒都喝了。”
陆星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到底是谁会派来这么个人来搞他。
“为什么喝酒?”
“心情不好。”
“为什么来这里?”
“心情不好。”
“你一会儿准备干什么?”
“跳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