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学姐没有给我打电话,只是在群里发了消息。”
郁时雨看着陆星,淡淡问道。
“你们之间......”
“哒咩!什么都没有!”
陆星立刻否认,走向洗手间。
擦肩而过时,他像小孩儿似的,撩了一把郁时雨的头发。
银色发丝瞬间纷飞如雪。
“我洗把脸洗个头,你去换件衣服,一会儿咱一块去排练室。”
咣当。
洗手间的门被重重的关上。
郁时雨翻身,整个后背靠在墙壁上,冰凉的触感渗透全身。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肩头。
被陆星撩乱的头发,因为重力,还是最终垂落在肩头。
郁时雨仰头,靠着墙壁。
她看也不看,面无表情的伸手把乱乱的头发捋齐,合拢在掌心。
重力是不可抵抗的。
漂浮在空气中的东西,不论当时有多么跳动,最终还要落地的。
这两天过得好轻松。
轻松到,她几乎都要忘记自己的工作和任务,忘记自己的身份。
郁时雨面无表情地想。
老板一定要陆星的DNA去做亲子鉴定,那说明什么?
往好处想。
陆星疑似是老板,或者老板亲属的儿子。
往坏处想。
陆星可能是老板对手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