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陈夏点头。
“我还是没想明白自己适不适合修道。”夏蝉颤颤巍巍的说出这句话,她已经很老了,老到手不动时都会颤抖。
“适合的。”陈夏点头,虽同样老态,却比夏蝉要好得多。
“呵呵,也许是吧。”夏蝉这么笑了一声,脚步向前,终于朝着宗门里边走了进去。
她嘴里默默念叨着。
“要是当初不下山,会不会就不一样了?”
“或者当时不上山,自己在山下过活,也许又是另外一番场景。”
这是她这些年想了许久的事情。
“小时候,总觉得有大师兄在,自己就什么都不用怕了,虽然师娘和其他师兄对我不好,但有大师兄在就够了。”
“可后来大师兄也不要我了。”
夏蝉慢慢的转过头,皱纹密布的脸看着陈夏,没有神情波动,只是好奇问道。
“师兄,你真的在乎我吗?”
陈夏摇了摇头,“不知道。”
“呵呵。”夏蝉低低的笑了一声,目光浑浊,点头道:“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