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夏撇眼看去,是不值钱的白藤花,补充气血,增香去色的药材,也是大黄狗平常最喜欢偷的药材。
这白藤花甚至都不算药材,因为有些修士拿它当廉价的香料和颜料。
大黄狗向来不偷什么贵重的东西。
陈夏将目光旋转,定在了人群中的雷长老身上,伸手一招,径直问道。
“怎么回事?”
按理来讲,这是雷长老的药田,大黄狗偷的也是雷长老的药材,管这几把穹齐什么事情?
瞧着陈夏招手,雷长老周围的修士赶忙退开,将雷长老让了出来。
有些肥胖的雷长老顿时不知所措,慌乱的朝周围看了看,随后赶忙低头,双手绞着,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我……他……你……”
什么谜语人?
陈夏皱眉,本就烦躁的心情更加不耐烦了。
“这可不管雷长老的事情呀。”倒退千米的穹齐缓步走来,随手弹了弹金黄衣袍上的灰尘,看着陈夏,脑袋一歪,咧嘴笑道。
“我瞧着雷长老的药田收成不错,便花重金买了下来,就是我的药田了,这野狗敢来我的药田里偷东西,被打死了也只能说是活该。”
穹齐说到这里时,笑意更浓,脑袋更歪,还伸出鲜红的舌头,舔了一下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