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没什么用,他独自一人困在万米深的海水里,是有力使不出,只能聆听海水的波动,剑意的颤抖。
偶尔有一两只海兽经过,陈夏会自来熟的打上一句招呼,但是没用,海兽并不搭理他。
有时候会有极个别热情的海兽,来冲撞困着陈夏的牢笼监狱,张开血盆大口,不停的撕咬牢笼。
“好了好了,你的心意我知道了。”
陈夏十分关心这条热情的海兽。
牢笼坚不可摧,海兽冲撞撕咬几个时辰后,便放弃了,朝着陈夏吐出一大口海水,扬长而去。
“没素质。”陈夏挥手将吐来的海水驱散,批评道。
他已经在坐了三十年的牢,算是适应了牢狱里的生活,每日的冲刷的海浪刮在身上虽然生痛,但也并非不能忍受。
相比这些,陈夏精神上的痛苦更多一些。
没茶喝,没棋下。
他这个快一千岁的老头真的顶不住了。
这能是人过的日子吗?
深海里的灵气也稀少,每日没有多少能够修炼的机会,龟息术往往刚开始修炼就结束了,比秒男还秒男。
陈夏也没有办法,只能撑着脑袋,呆呆坐着。
他现在的爱好,就是研究从大玄都得来的命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