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又不是你家里人,你当然看得开。”陈夏回道。

“我家里人早在一万三千年前就死了。”王阳子安稳回复。

“那就复活起来再死一次。”陈夏此刻的攻击性有点强,主要原因还是情绪不太稳定,也怪王阳子,非得在这个时候还凑热闹。

“能复活,也好。”王阳子点头,知道现在陈夏的情绪不太稳定,便只能顺着他的话语走。

陈夏忽得又问道。

“我让你回来帮忙照顾老张,你照顾了吗?”

王阳子一愣,诚实答道:“前面时日是过段时间就来看一次,后面因为悟道的原因,就有几千年没来了。”

“那你也滚。”陈夏没什么好话。

王阳子叹了一口气,知道是自己理亏,照顾不周,最后又说了一句节哀顺变,眼见陈夏有跳起来打人的架势,赶忙屁颠屁颠跑出屋内。

数千里天空一直有雨,阴霾不散,小雨淅淅沥沥。

陈夏在老张离世的第二天就为他举行了葬礼,埋在了小屋的东边,刚好在梧桐树底下,凭着着大树底下好乘凉的意思,让老张死后能轻松些。

墓碑是陈夏自己雕刻的,上边画着老张最后时刻凝聚的那副画像。

就是他与大黄狗对弈图。

墓碑做好,小土坡便也埋上了。

陈夏去买了老张常喝的酒,供奉在他的坟头。

屋门外又有响声,一位医师穿着的修士走进,瞧着屋内这副场景,愣了一下,忍不住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