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陈夏走近,两人便在渡口停住。
“信上说你要走了。”陈夏轻笑着问道。
“是这么说……”白鹿挠了挠脸颊,不好意思道:“本来说成了大修士就回来见你,但好像我并不适合修行。”
“也不是一定要修行。”陈夏笑道。
“是的,所以我打算回家乡去。”
“做什么呢?”
“还没想好,不过大概会做一个教棋先生吧,我对下棋有些悟性,很早前便好像已经说过,哈哈。”
风雪在此刻斜飘,夹杂着激烈的雨,像是在催促。
白鹿忽得弯腰,竟然是直接跪下,双手撑在雪地上,朝着陈夏重重磕头道。
“下棋问道,宗门选拔,这数百年时间,谢过您的照顾了!”
陈夏忽愣,看着跪地的白鹿,风雪吹动了他的发丝,神情上浮现无奈的笑,轻声道。
“大可不必。”
“往后一别,恐再无相见之日,您之恩情,白鹿此生谨记!”
这是最后一道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