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蘅眼眸睁大:“爷爷……”

老爷子又将牛皮纸袋朝她面前递近。

“收下。”

“你再不收,爷爷可要生气了。”

宁蘅缓慢接过。

“他是个非常有魄力的人,爷爷希望,你能和他安安稳稳,长长久久。”

老爷子在她怔怔的眼神中语重心长的说道:“望你往后,收余恨,免娇嗔。休恋逝水,苦海回身。”

宁蘅沉默了许久。

“嗯。”

老爷子又交代她许多,直到约半小时后,老人家累了,宁蘅才提出了告辞。

“爷爷往后,要注意身体。”

“有空的话,我会经常来看您的。”

老爷子眼眶含着泪花:“好。”

宁蘅出了门,然后下楼。

楼下客厅,沈家人已经离开了,客厅内现在只有薛知棠和宁远国。

两人都看见她手中的牛皮袋了。

两人自然猜到里面是何物。

宁远国横眉冷对:“你手中的东西,是我给萱萱准备的嫁妆。”

宁蘅脚步一顿。

“爸要是脑子不好使,忘性大,不如直接找个医院看看,免得得了阿尔兹海默症,还迟迟没被人发现。”

宁远国气的手抖得指着她:“你要是有点良心,觉得愧对萱萱,就把这两样东西给她做嫁妆!这样,我们还能是和和睦睦的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