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那是哥的老婆!又不是你老婆……”

“哐!哐!哐!”

好像是傅瑾砚后脑勺挨揍的声音,黛娜夫人边打边问:“这儿、有你、说话的份儿?”

“嗷!嗷!错了、错了!”

黛娜夫人收回手,又看向傅瑾州,“阿蘅这回是怎么回事?”

“妈,您是在我家里面安装了摄像头吗?”

“……”黛娜夫人:“难道阿蘅的事,我连过问的权利都没有了吗?你好狠的心,呜呜呜……”

“妈!”

黛娜夫人秒变脸:“快点说!”

傅瑾州沉默下来。

他不说话,弄得里面的宁蘅也跟着紧张。

她是病的很严重、或是病的很难以启齿吗?

良久。

傅瑾州给傅瑾砚递了个眼神,傅瑾砚收到后,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开,傅瑾州才终于对黛娜夫人不紧不慢的出声:“这事……其实怪我。”

黛娜夫人:“?”

傅瑾州说:“是我在那种事上没把握好分寸,力道大了点,妈千万莫怪。”

“哐!哐!……”

这回应当也是连打了两下,第三下应该是被傅瑾州躲开了。

“妈!”

门后方传来傅瑾州低沉不虞的声音。

宁蘅有些忍俊不禁。

黛娜夫人皱眉斥责:“我知道你30年没吃过肉忍不住,但也不用这么如狼似虎吧?都折腾到医院来了……阿蘅年纪差不多小你一轮,你要是再把她惹生气了,我上哪儿再给你找媳妇儿去?”

傅瑾州忍不住反驳:“妈,阿蘅是我自己娶回来的。”

“哐!哐!哐……”

宁蘅轻轻笑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