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容,是不是我太纵着你了,你身为管家,就是这么对主人家说话的吗?”
安容红着眼低下头:“夫人,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就好。”黛娜夫人眸底含着些了冷意:“往后,谨记自己的分寸,别再越矩。”
安容眉间隐忍,忍气吞声:“知道了。”
这场小风波算是过去了。
黛娜夫人将宁蘅拉到沙发上坐下,“阿蘅啊,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只能交给警调局全权处理这件事。至于你的那个朋友,她也会得到最好的救治。”
“嗯,谢谢妈。”
宁蘅跟黛娜夫人又说了一会儿话,黛娜夫人明显能看得出她心情不佳,后来又是开导了她好一会儿,又是陪着她下棋颐养心志。
宁蘅也还是心不在焉。
用晚餐的时候,傅瑾砚回来了。
傅瑾砚也是提前收到了黛娜夫人的通知,所以回来一家人吃个晚餐,许是傅瑾砚这个话痨在,晚餐的气氛也不算太僵硬。
除了……
他看着在洒扫的安容,狐疑的问:“妈,怎么不叫安姨和漾西一起来吃饭啊?”
气氛骤然就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