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只在主人掌心撒娇的金丝雀,让人莫名想将她关进笼子里,看她还有什么讨好的招数。

楚绝凤眸燃了几分暗火,心中忽然有了些坏心思,“公主若想要去医馆治病救人,也不是不行……”

楚绝这样说,便是有戏,只是要她付出些代价。

沈阮顿时期待地看着他,想看他究竟要提些什么要求。

却没想到,楚绝接下来提的要求,却让她双颊泛红,半天说不出话来……

……

翌日,摄政王府的下人纷纷忙碌了起来。

楚绝素来不喜麻烦,也难得这样吩咐下人,因此许多人议论纷纷。

一名素衣嬷嬷八卦道,“王爷房中向来极简,这还是头一回竟下了命令,让人在房中铺最好的毯子。”

另外一位小厮附和一声,“据说是为了那位公主,为了避免公主在房中不磕碰。”

“如此有心,这还是咱们那杀人如麻的王爷吗?”

沈阮听着众人的讨论,面上却又不自觉的红了。

这些人哪里知道,这毯子虽是为了她铺的,却不是为了什么好事,而是……

她脑子里闪过一堆少儿不宜的画面,又连忙打断。

正巧此时,在宫中的皇后传信给了沈阮,她读了信,确定一切都按照她的计划在进行,才松了口气。

时间一晃就到了夜晚。

今夜屋内月朗星稀,微风轻拂,屋内红烛摇曳,芙蓉帐暖,皆是难得的美景。

然而这一晚要做的事对于沈阮来说却如同上刑。

她提着衣角走到楚绝面前,扑进他怀里呜咽几声,企图用撒娇来蒙混过关。

楚绝好脾气地将她搂入怀中,又将那件金色薄纱裙递到沈阮的眼前。

沈阮轻哼了一声,没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