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阮实在头疼。

她总感觉这剧本不太对。

怎么小说内的姐妹都是掐架,互相陷害,怎么到了她这里,陷害、掐架都没有,反而卷起来了?

然而她心中腹诽,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只悄悄在楚绝的手上写,“我又不会熬汤。”

她明显生了些不满,写字的手指用了些力,指甲刮了下楚绝的手心。

然而她力道小,这愤懑在楚绝眼中与调情无异。

还有些痒。

于是他也学她的样子在她手心写,谁知他刚写完,沈阮的脸便立刻红了。

她就知道他是个混不吝的!怎么每日就知道欺负她!

有沈月在,她不好当场发作,却实在气愤,只轻掐了楚绝的胳膊一下。

她怕是这天下唯一一个敢掐摄政王的了,楚绝却也不介意,只用手指勾了勾她的手心哄她。

然而沈月却不知道两人私下的动作,她见两人都不答话,心中有些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