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阮已晕乎乎的,迷迷糊糊之间,她听到门外有人叫敲门,是流风,“王爷,公主,现在天色已晚,属下已将马车备好,是否要回府?”

沈阮是穿书来的,对于皇宫没什么感情,自然不想留下,然而她刚想开口,便感觉到楚绝的手指忽然自上而下缓缓划过她的肌肤。

好像有水渍留在了什么地方。

沈阮感觉自己的脑子炸开了。

偏偏楚绝冲着流风答道,“回府。”

随后,他一本正经地拿帕子擦拭干净手指,又继续替她去穿衣服。

忽然被打断,沈阮的眸子里已起了些水雾,哼哼唧唧半天,却不说话。

楚绝觉得好笑,掐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如抱小孩一般抱了起来,沈阮顺势紧紧搂住他的脖颈。

她的脸分外炙热,楚绝的脸却微凉,她将她的脸贴到楚绝的脸上降温,又小声道,“阿绝……”

这声音,像欲求不满的猫。

楚绝低笑一声,哄小孩似的抚了抚她的背,“最近京城不太平,若是太晚回去会遇到危险。”

有风吹过,沈阮明显舒服了许多,乖乖“嗯”了一声。

楚绝将她放进马车,让她倚靠在毯子上,沈阮却好似牛皮糖似的朝他靠了过来去搂他的脖子。

他也任由她去搂,继续在马车上处理些未处理完的公务。

沈阮有些无聊,于是好奇地去看,却看到了国师两个字。

楚绝在调查国师。

然而等她想仔细去看的时候,楚绝已审阅完毕,那张纸被他压在了最下面。

她不太好意思去抽,却潜意识觉得有问题。

马车摇摇晃晃继续行驶,楚绝很快便处理完了政事,抬起手将沈阮抱起让她坐在了自己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