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阮羞耻地卷起脚指头,便听到楚绝低笑道,“公主怎么顾头不顾尾的?”
原来是她的后背还没有上药。
沈阮的整个脸都红了,她很想去踹他,然而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只能趴在那里任由他揉圆搓扁。
偏这人好像故意的一般,长指总是在她敏感的地方游走。
终于等到上好了药,沈阮抬起手便要去穿衣服,楚绝却一本正经道,“还不行,公主身上的药膏还没干,还不能穿衣服。”
他的神色太过郑重,沈阮一时间竟分不清他是认真的,亦或是只想占她便宜。
然而这理由实在太充分,她只能恨恨地将原本要穿的衣服丢在一旁。
楚绝却没打算放过她,他凤眸又看向她,略显无辜地开口,“公主将我的衣服弄湿了。”
沈阮余气还未消,又回过头去看,便看见……楚绝那件红衣衣摆上正巧有一片晶莹的水痕。
沈阮不错思索了片刻便明白了那水痕是什么,她的脸上满是羞愤,“我给你洗了行了吧?”
楚绝强忍住笑,一本正经地“嗯”了一声,又道,“前些日子流风还建议我在房内装些流水,既能装饰又能降温,如今一看,只要公主努努力,这流水怕是不用装了。”
沈阮羞地半天说不出话来,又意识到自己还未穿衣,更是气得不行,干脆转过头去——再也不想理楚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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