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绝身份太过尊贵,连皇帝见他都要点头哈腰,还从未有人敢如此对他动手,然而沈阮打他,他却也只是含笑看着,神色之间竟莫名像宠爱女儿的父亲。
沈阮今日忙了一天本就疲惫,才打了一会儿便累了,窝在他怀中小憩。
楚绝看着她恬静的睡颜,许久之后才撸起袖子看刚才她打的地方。
竟是一丝红痕都没留下,却将小公主累的够呛。
楚绝更觉得好笑,低下头在她的额头轻轻落下一吻。
沈阮不过睡了一会儿便醒来了,正巧身上的药膏也干得差不多,干脆披了衣服去桌前拿纸笔写信。
楚绝起身要去瞧瞧她写了什么,沈阮却连忙用手将上面的字捂住。
不想让他看。
楚绝看她认真的小脸,却还是没死心,好奇地问她,“公主在写什么?”
沈阮又冷哼了一声,语气中满是娇嗔,“你这样欺负我,我要去写信跟母后告状。”
楚绝哑然失笑。
沈阮虽如此说,却不是真这样写,她给皇后写信是为了要皇后调查燕国太子,燕国次子,和养次子的那个女人的下落。
待到信写完,她没有经过楚绝,而是直接交给了秋月,让秋月去交给皇后。
……
沈阮却不知,她这封信却没有交到皇后手中,而是被送到了一个她意想不到的人的手中。
国师府中,容钦静静地立在月下。
他今日未戴面具,狡黠的月光照在他昳丽的脸上,更是给他添了几分仙气,再加上他身上的白衣,一副清雅出尘的模样。
他微微垂眸,有一丝墨发轻轻垂落到白衣之上,更是给他添了几分惊人的欲,明明是与楚绝分外相似的脸,然而楚绝是索命的厉鬼,容钦却是让人顶礼膜拜的仙。
他垂下眸子去看手中的信。
他看得极为认真,仿佛眼中只有那封信一般,连一向放肆的萤姬都不敢说话。
许久后,他终于嗤笑一声,低喃道,“终于调查到这里了吗?”
萤姬这才敢上前,垂下眸子恭敬地问,“殿下还用属下透露消息给连华公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