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顿时生出了几分醋意,好似连嘴边的烤猪蹄都不香了,又抬头去看楚绝那张妖孽昳丽的脸,娇哼了一声道,

“就不该带你出来,就该让你每天老老实实在家里相妻教子,免得出来沾花惹草。”

她这话固然是气话,然而她说话的时候,眼睫微垂,小脸也染上了几分灰暗,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这副样子活像被主人抛弃的动物一般可爱,楚绝没忍住,伸出手来捏了捏她的脸。

指尖的触感软糯细腻,好似上好的糕点,然而他手劲儿太大,而她的脸又太过娇嫩,他竟一不小心又在她脸上捏出一道红痕来。

沈阮于是更气,转过头自顾自闷声吃糖葫芦——

再也不想理他了。

她将糖葫芦嚼得嘎嘣脆,好似在嚼楚绝本人,最后剩下两颗最酸的,还故意回过头去递给楚绝。

不好吃的都给他吃。

楚绝更觉得好笑,却也纵着她,接过那那两颗糖葫芦,慢悠悠地嚼。

沈阮总算满意,又故意抬起手去在楚绝的脸上也捏了一把,虽然以她的力道,对楚绝也造不成什么伤害,却算是理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