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阮眼皮一跳,这治疗手法明显是现代手法,又叫“音姑娘”,她心中有个大胆的猜测,连忙跑去一个茶馆内,跟人借了纸和笔,写了封信给皇后。

写信时,她总感觉周围好似有人在看她,又看了眼流溪,见她正在若无其事地喝茶,又觉得自己想多了。

流溪武功高强,又是暗卫,警觉性高,若有人跟踪,她定然能发现的。

回到客栈,她照旧将信交给秋月,却未瞧见,秋月的眸光闪烁了一下。

夜半,客栈的另一个房间内,容钦穿着一身白衣立于蜡前,垂眸看着手中的书信。

烛光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在这秋夜里平白给人添了些压迫感。

他面前的镇纸下压了一张纸,纸背朝上,隐隐约约能看出一个裙摆的轮廓。

容钦半天没说话。

秋月站在他身旁许久,终于无法忍受,主动开口道,“大人,我这样帮你,你什么时候能让我家公主回来?”

容钦长指不自觉摩挲着纸上的字迹,脑子里浮想着小公主在茶馆奋笔疾书的模样,唇角扬起了一丝笑。

他道,“两个月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