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刚落,少女温热的唇边迅速印在了他的脸上,随之而来的还有她软糯的声音,“我就知道王爷最好了!”
楚绝将她好似小孩儿一般抱起,沈阮顺势搂住他的脖子,声音又大又坚定,“守护全世界最好的王爷!”
秋日明媚,少女却好似比秋日还要明媚,尽管知道沈阮只是想哄着他偷懒,也忍不住莞尔。
沈阮虽是不想再学打猎了,却仍在猎场内跑动跑西,去看着楚绝打。
她今日穿了一件白色带绒的衣服,在猎场内跑来跑去,像一只活泼的兔子。
连流溪看着嘴角都忍不住上扬。
她是跟着王爷一路从燕国到姜国的,因此最是知道王爷那阴郁暴戾的性格,而自王爷与公主在一起之后,王爷脸上的笑容明显变多了。
虽然知道是奢望,但是流溪还是希望,王爷与公主能一直一直在一起。
……
下午,沈阮让流溪将楚绝打到的兔子和山鸡处理干净,随后撒上自己带的调味料,生了火烤兔子烤山鸡,分给楚绝与流溪吃。
她生火的技术一般,弄得脸上都是烟熏过的痕迹,却又认认真真地折腾她那只鸡和兔子,有种莫名可爱的感觉。
楚绝故意没给她擦,直到流溪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他才慢悠悠地将帕子沾了水为她擦拭,却已经晚了吗,沈阮认定了他“没安好心”,转过头去不理他了。
然而虽然说是不理他,分兔子的时候,却还是分给他最大一块。
玩儿的时候未发现,等到晚上回客栈,楚绝才发现沈阮的身上都是磕碰的伤痕,那些伤痕遍布在雪肌上,青一块紫一块,分外吓人。
沈阮这才觉得疼,抱着楚绝不撒手,一定要他给自己吹吹,楚绝觉得好笑,却还是依着她的话,耐心地给她吹了吹,又涂了药。
涂了药,衣服又没得穿了,秋日有些冷,沈阮干脆光着身子跑到了楚绝的怀里,要他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