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说自家花钱买来一个长着外心的,就是打死都活该。

说到伤心处,春凤泣不成声:“婶子,我们女人怎么就这样难?大柱哥摔伤了,我是不愿意走的。

不怕干活有多累,有多苦,只要有人知道,懂我的辛苦就满足了!”

说出贴心窝子的几句话,春凤突然沉默下来,她看看江婶子不再年轻的脸。

虽然依然有些严肃,但此时看起来是却是无比坚强,让人信赖。

想了想,春凤终于鼓起勇气道:“婶子,你还知道什么止痒的草药吗?”说着还抬手挠着后腰上的痒痒。

江枝也不想太过谈论原身的话题,见她挠痒痒,伸手就想撩开衣服查看。

“哦!身上的疹子还没见好?”

几个月来,春凤在外流浪时为了避免被人玷污,就把衣服缝在身上。

长时间没有清洗过,整个身体的皮肤都沤坏了,长满湿疹还腐烂化脓,幸运的是没有生出大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