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去一天多,水沟里原本已经染成红色的溪水恢复清澈。

但那些血沫肉渣溅过的岸边,还有随手丢弃的一些内脏引来成堆的绿头苍蝇和蚂蚁。

只是那些内脏下水已经不见了,看来,这里还有其他肉食动物也饱餐了一顿。

陷阱早拆除干净,江枝找了许久,终于在水沟远处捡到两只被野猪折断的青冈投枪,上面药汁还在,赶紧仔细收拾好,以后还能再用。

加上插进野猪身体的几根,终于把所有药枪全部找齐。

这种有杀伤力的东西,随便乱丢总是有危险的。

看过一圈没有什么风险,江枝这才往回走,她还想去棉花地摘棉。

两天都在打野猪,没有空去掰棉芽,捡棉花。

想想那些珍贵的棉花要淋雨,她就心急,就连小路也不走,抄近路走林子直奔草坡上的棉花地。

就在跨过一条干涸的小沟时,江枝突然听到一阵低微的“哼哼”声。

这声音在寂静的山林里听起来是那样怪异,让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