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东灿然一笑,点头:“自然是药,此物叫木贼,晒干切成小段就可以入药。”
外用治汗斑也方便,磨粉外敷就行。
李老实咂咂嘴,自己只知道叫眉毛草,镇上那药铺居然都不告诉自己真正的药名。
许东虽然没有上山采过药,但本草药经背得滚瓜烂熟,又在药房看过,此时一看见,他就背出来。
旁边,张军头撇嘴:这是啥毛病?
明明认得,还说什么山上的,药房的。
药就是药,再变也是那样,难道药材还会像女人,换件衣服,涂个红嘴儿就变了样?
张军头的牢骚归牢骚,心中却是稀奇得很。
谁能知道自己昨天还扯一把磨老脚皮的草,今天就是药了。
木贼草节杆粗糙而且结实,日常用途同样很多。
在没有砂纸打磨机的时代,人们会用晒干后的木贼草给木器打磨,也作为给铜镜抛光的工具。
春凤头上的竹簪就是徐大柱用木贼草打磨。
很多药草都是天天摸着用着,知道药效的人却很少,结果生病时还得花高价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