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有在窝棚外洗衣的妇女见就打起招呼:“二瑞,你来认地的?”
声音嘶哑带着讨好,用一双冻得通红的手别扭的撸着头发。
这些流民对土著民们总是心虚。
在她旁边放着不少木桶木盆,里面堆放着一些男人的衣服,看样子也是那些伤兵的。
马上要过年的天气,哪怕不是冰天雪地,水也是冰冷刺骨,看着就冻得要命。
徐二瑞点头:“嗯,我跟我娘过来认地。”
一听到“娘”,那妇人还带着讨好笑容的脸就僵住,手不自禁在围腰帕上擦着,目光看向江枝明显带着畏惧:“江婶子下山来了!”
江枝淡淡嗯了一声。
李老实在旁边低声解释:“耀祖媳妇这些天没事就跟人嚼舌根,说嫂子你……呃呃很凶!”
江枝不以为然,轻嗤一声:“不凶?不凶早就被人打着吃了。”
她在农村长大,深知农村规矩,越是乡野淳朴,也就越是丛林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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