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不见就在这胡说,家里的田马上要翻,没有牛全靠人挖,反正你精神好就挖完再吃饭。”

他气死了,自己的婆娘天天跟耀祖媳妇混在一起,现在还去为别人招惹这个悍妇。

以后天天堵在门上骂,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皮氏被男人打懵,只感觉又疼又丢脸,哇哇哭着冲出人群。

那徐家男人打了老婆,临走时又对江枝道:“你也不是什么好人,无事献殷勤,还不是想占长庚爷的地。”

听他这样冤枉江婶子,小满气得想捶人,耀祖媳妇还死死纠缠着他,喊着打死人了。

江枝不想再跟人闲磨牙,走上前对许东道:“许医官,他这伤是打的还是撞的?”

伤口是什么情况,一般人看不出来,可军医是最懂伤情的,许东即便不是第一线处理的医生,在这医棚待久了,换药洗伤也能辨认。

许东懒洋洋道:“撞的,撞了个包再添一条口,流了血,包扎一下就好了!”

嘻嘻哈哈,周围响起笑声,尤其是伤兵笑得最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