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枝冷着脸:“现在叫我村长!”

刘氏被堵得说不出话,根有媳妇田氏知道婆婆是个好心人,忙拉着她走到一边去:“娘,根有说过,让我们少说话。”

很快,村里女人们都过来了,老少几十个人站在旁边都不敢说什么。

因为这场面实在是太吓人,江村长手中拿了一块二指宽的竹片子,秦氏此时也被扒了外裤,露出底裤和白花花的大腿。

公堂上当众扒裤子打屁股是羞辱,秦氏以后还要在徐家村生活,江枝自然不用这种最低俗的惩罚。

布料比较贵,不能打破,扒了外裤视觉效果更佳!

江枝不从人格上羞辱她,只让秦氏有痛入骨髓的感觉。

同时,也让其他人知道这些几棵菜,几文钱,看似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一样要挨打。

要当众挨打,也要说明原因,江枝指着那堆明显过界的柴堆,还有地上的菜,说出秦氏一直以来对邻居的欺压。

每说一条,就抽一竹片,秦氏疼得尖叫:“没有,我没有!”

等第三竹片下去,她就改口求饶:“村长,村长大人,我以后不敢了!不敢再欺压她们了。”

听到婆婆的惨叫,再听到周围人低声议论,秦氏小儿媳又羞又怕,只能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