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正眉头皱得更紧:“四两银子买牛犊?可户房上报的都是八两银子。”

江枝如今也知道衙门深如海,里面很多东西说不清道不明。

可她不是会计专业的,不懂就这买牛的价格上波折几次,其中的窟窿在哪里。

只知道官府的库银在流失,农户有受益但也不多。

“章县令,官府既然要补贴,还不如落到实处,直接免我们农户部分税赋,让普通人一家一户见到好,也知道官府的用心。

以工代筹,以银募工,银钱流动都在明处也好管理。”

这种补贴政策最是复杂,上下不通,中间吃空,时间长了养出一堆蛀虫,最后的办法还是减少中间商。

江枝一番话对一个普通农妇来说实在有些超纲,可章正点点头:“你虽然只是乡野之人,倒是懂得集民众智慧,说得有道理。”

江枝已经说了,自己一个村妇能当村长凭的就是敢说胆大。

虽然不懂管理,但集合了几个能人当助手,模仿着官衙在徐家村有一个领导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