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小媳妇才是媳妇,自己这个老媳妇的脸就厚一些,不是媳妇了?
徐根宝被按在木凳上,江枝从一堆刚刚送来的黄荆条里挑拣哪根最合手。
之前的那根已经在混混身上抽断,需要换新的。
看到那一堆粗细不一的黄荆条,徐根宝已经吓得面无人色,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婶子,我不敢了,不敢了!”
江枝什么话都没有说,拿着一根黄荆条走过去就是一挥。
棒子才触肉,徐根宝就像是离水的虾子,瞬间反弓着差点弹跳起来,惨叫一声:“娘啊!”
棍子落处是火烧火燎的疼,他想伸手去抓去挠,却被人死死按住。
随着那一声风响,周围孩子脸上齐齐抽搐了一下。
“啪!啪!啪”三条抽下,江枝才问第一句话:“徐根宝,你可知错?”
黄荆棒打人是贴骨头的疼,徐根宝已经成年,哪里还挨过这样的打,身体疼得扭成了蛆,武阳差点没有按住。
“疼,疼啊,娘,哥,我知道错了!”
刘氏眼泪汪汪:“你知道错在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