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根生戳戳他:“你说怎么办?”
李老实嘿嘿一笑:“我的办法很简单啊,就是在晾棚这边搭架子,把苞米堆着码放。
你说不通风没用?别急,让村里人每个都到这里来用蒲扇扇风,从早到晚不停,人挨着人站……”
不等他说完,徐根生就蹦起来:“不行不行,人一多风都挡完了,还站都没地站。
再说了,你扇我也扇,要是扇子方向不同,那风会不会打架?
打架的风能不能吹干苞米?万一苞米没有吹干,先把人扇着凉了怎么办……”
李老实:“……?”有这样大的风?
徐根有:……就这一间房,搭了木架堆苞米,哪里还有人站的地方。
田贵几人也是面面相觑:风打架?
眼看越说越离谱,江枝清清嗓子:“我们先把粮食收下来,专业的东西交给专业人士来做。
今年是章县令免税,明年就会交税,我们这边争当优秀纳税人,提前一年交税。”
几个人再次傻眼,都是年年下乡催收,就没有谁家愿意提前缴税的。
而且,还是用没有晾晒的湿粮,县令也愿意收?
还有那句“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