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话她不敢说出来,因为会被人骂。

另一边,徐根有手中抓住牛鼻绳,肩膀上套着粗绳,躬身拉犁,带着小黄牛们走在以后永远没有尽头的犁沟中。

小黄牛们还在极力反抗着自己的命运,昂着头瞪着眼使劲想甩掉肩膀上的沉重木枷担。

可每当它们站着不走时,用竹节做的鼻环就会死死牵拉住鼻子,身后还有鞭子抽来,疼痛和束缚逼着它们继续向前。

要训练小牛,扶犁的田贵同样的累,口中喊着寻常人听不懂的单音,手中通过鼻绳跟牛交流着。

而前面带牛的徐根有,则默契的带牛适应这个信号,告诉它们什么时候该用力拉,什么时候停,什么时候转弯。

他们在教的不止两头小黄牛,还有跟在后面捡红薯的二瑞和小满。

怎么控牛,怎么控犁,这两个缺失父辈传授经验的农家娃,现在就跟着一点一点的学习。

起完红薯,村里人把以前各户的红薯窖打扫干净,就把自己的红薯存进去,除去主人,一切都没有变。

江枝也把属于自家的那口窖装满,剩下的堆放在仓房里。

人的行动少了,对自然界就是一个难得的休养生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