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土地的感情是融入骨髓。
现代人到农忙时,请假开车回去打谷子,累得半死一算账吓一跳,亏了!
于是,徐家村的男人女人齐上阵,各处田坎地埂上,到处都是用木桶挑水的村民,就连小孩子也用背篓背盛水的竹筒到地里。
一株苞米一瓢水,水一倒下去转眼就浸入土里,姑且吊着命。
徐家村每户就三四亩地,勉强还能浇一圈。
江枝的土地最多,不光是庄稼,还有才种下一年的十亩麦冬,这可是跟霍家有协议的,若真旱得厉害,损失也最大。
田贵和徐根有他们早就在浇水救苗,可凭人力挑,累死也救不过来。
江枝放弃山上那些花生棉花,开始全力以赴救这几十亩地的庄稼。
田贵几人种地,那几户流民也用骡子驮水,用鸡公车推水,能浇一点是一点。
除用浇水这一个笨办法,江枝还得想点其他办法。
青泉湾药坊里,江枝让二瑞、小满,徐根庆去割来一大堆柳条,剥下柳树皮捣碎,用温水浸泡出汁液。
穿越女一般都是有空间自带灵泉水。
而且灵泉的作用很大,能种地促进植物生长,能用在人和动物身上疗伤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