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血书,司徒少华快速翻看。几息之后,他一把将之撕碎。“好啊!这可真是好得很!顾令先都把手伸到玉螭来了?
爷爷才刚刚病倒,他就迫不及待想要上位吗?”
“哦?你现在知道了?”司徒娴韵努力压抑着怒火,随后莲步轻移,朝着院子深处走去。“司徒府的少主给靖北王府的世子送女人,你是想公开着文武联合吗?还是想皇帝提前下手?
愚蠢!愚不可及!!!”
听闻此言,徐平也冷静下来。他捡起地上的碎纸,拼合在一起。“她们竟然是是顾令先的人?这厮好算计……
司徒娴韵,我……”
“没用的话就不要再说。”司徒娴韵没等他说完便开口打断。“道歉也好,觉得自己犯蠢也罢,我想听的不是这些。
徐平,从你入京开始,走得太顺。兵权会让你迷失自我,京城的复杂,你目前还体会不到。
爷爷能居两朝仲宰,靠的首要一点就是不犯错。皇帝盯的是藩王,而文党盯的是爷爷的位置。
不要以为你在岳州风生水起就可以肆无忌惮。皇帝要想收拾你,你觉得他能费多大力?
顺便再告诉你一个消息,韩忠在定平连战连败,莫无涯已进军三百里,一旦西线战事吃不住,慕容烈对大梁的攻势就会愈发强烈,愈发频繁。
一步错,步步错。一子偏,满盘皆输。
你自己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