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不知道,有些孩子,骨子里就坏,坏起来,比成人不遑多让。”

牛芳菲一身鸡皮疙瘩,“苏皎皎,我算发现了,你这女人,不仅狡猾,还狠毒。”

宋持在总督府忙碌了一天,想要冷落一下苏皎皎,别总显得他上赶着,晚上就和下属去吃饭喝酒去了。

喝了点小酒,骑着马回到明月苑,一进大门,突然心里就涌上来一股渴望。

昨晚因为苏皎皎生病,他旷了一夜,此刻小腹发烫,一丛丛火往上窜。

原来没尝过女人,也就罢了,这方面从来不想。

自从睡了苏皎皎,欲念就跟开了闸的洪水一般,压都压不住。

略微一回想和她在一起的极致美妙滋味,就口干舌燥的,呼吸都炙热。

冷落什么冷落,就苏皎皎那个女人的性子,冷落她一百年她都学不会在乎,他跟自己的女人叫什么劲。

他费劲巴拉搞到手的女人,他想要就要,管她乐不乐意。

如此劝慰着自己,宋持走进后院的步伐,越来越急切。

可乐正好出来倒水,扬声汇报,“王爷回来了!”

还没来得及行礼,宋持已经走进了正房。

苏皎皎刚洗完澡,正对着铜镜在脸上抹滋养膏,男人进了屋,闻到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勾得他眼眸深了深。

站在她身后,轻轻拢住她肩膀,贴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