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君澜,能有点出息吗?”

他烦躁地敲敲自己脑壳,运功运气,深呼吸,要不默念个静心诀?

自我暗示了一会儿,水都要泡凉了,低头一看,那啥毫无萎靡之势。

靠,还真被舒云川说中了,难不成他就偏偏栽在她这里了?

以往他引以为傲的自控力,在苏皎皎跟前,完全塌房,且直接塌成了个笑话。

男人有点懊恼,有点气馁,用手捂住脸,默默地鄙视自己。

鄙视了一会儿,无奈地自我劝服着:

算了,得亏这世上只有一个苏皎皎,他栽在自己女人身上,也没人知道。

关上门,谁知道他房里啥情况?

走出门,他还是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的江南王。

嗯,就是这样。

接着再想到,自己女人正穿着那么薄的小布片,正巴巴地等着他去疼爱,刚才的懊恼瞬时就烟消云散了。

哗啦啦从水里出来,忙不迭地擦干,套上雪白的中衣,有些急切地往卧房去。

一走进卧房,看到灯下美人,宋持觉得屋里温度骤然就升高了。

“咳咳!”

若无其事地挨着苏皎皎坐下,俊脸严肃,“皎皎画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