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了皎皎,喝一点吧,回去我顶盆,要不我跪搓衣板。别气了。”

宋老夫人和宋远在院子里面面相觑,都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

宋老夫人,“这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就是这男人的尊严……”

宋远:“哎哟,怎么就不是我的女人呢?我比老三还会宠,我天天给她下跪磕头我都乐意。”

苏皎皎恢复了一点,马上就离开了江南王府。

虽然知道袁青麟没死,还是因为这事和宋持打上了冷战。

这晚上,宋持被关在了主屋外。

接着,他的枕头也被丢了出来。

宋持抱着他的枕头,可怜巴巴看了看主屋的门,垂头丧气去了偏房。

偏房里没人住过,一样收拾得富贵堂皇,干净整洁。

只不过,习惯了抱着软软香香女人睡觉的江南王,孤家寡人的,就觉得床硬被凉,怎么也睡不着。

第二天,总督府议政时,舒云川敏感地察觉到,宋君澜这厮情绪不好,非常不好。

对下属又是冷嘲又是热讽的,朝人家摔折子,一丁点错处就揪住不放,简直又恢复了原来的狂躁狮王,所有官员纷纷吓得噤若寒蝉。

下午被下属们叫着去喝酒,正好觉得心里烦,宋持就答应了,为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将地点还给改成了娱乐城一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