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江叹息,“瞧见了吗,今后的路,非常不好走,大家各自多个心眼。”

几个人纷纷点头,满脸凝重。

江二兴冲冲跑进宋持的房间,江南王身着雪白的中衣,正懒洋洋靠着床头看书。

前襟微微敞开,露着他玉白的锁骨、紧致又结实的胸膛,衬着他冷淡的俊脸,显得高冷又禁欲。

“王爷!景河被打发走了!”

宋持看都没看他,淡淡道,“跪下!”

江二跪得倒是痛快,还是满脸兴奋,

“王爷,得亏景河那小子被坑了,否则您以后可真悬了!那小子不仅脸俊身材好,办事的时候叫得可骚了!不行您以后也学学,那啥的时候,也吭叽骚点……”

宋持手指一动,弹过去一个东西。

江二定睛一看,地上多了根针,不解地问,“王爷您这是……”

“缝上你的嘴。”

江二哭唧唧地从房间里出来,像是凋零的花。

嘴自然是没缝上,可却被王爷骂了“蠢货”,这句评价令自负的江二几乎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