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湖身子一抖,“请郡主恕罪,景湖身体抱恙,今晚没法子伺候郡主了。”
苏皎皎假装恼怒地跺跺脚,“我不管,人家今晚就要!”
三个男人的脸色齐齐一僵,然后同时争相跑向茅厕。
苏皎皎:……
她就下了两包泻药而已,他们仨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东方若真被江二揍得满脸青紫,他臭美惯了,哪里允许人家看到他这副丑样子,干脆像个女人一样,头上戴了个帷帽,看着有几分搞笑。
江二站在苏皎皎身边,真诚地叹息一声,
“苏姑娘,哦不,郡主,昨晚王爷留宿在了苗思宁的房里,江一说,王爷折腾了多半夜。你说就苗思宁那么个平板板的身材,王爷怎能起来的兴致,哪来的那热乎的劲头?”
苏皎皎嘴角抽啊抽,好容易才把笑容憋回去,低着头,伤感地说,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宋君澜可能爱的就是她那股子要死不死的病秧子样。”
从茅厕回来的三个景字辈的男人,听到江二这番话,都若有所思。
苗思宁浅笑着走了过来,一夜没见,她似乎憔悴了一些。
“皎皎妹妹,多谢你昨天卖给我的护肤品,用了确实效果不错,王爷昨晚一直夸我好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