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渊玉嫌弃地推开江二,“哎呀呀,恶心死了,我都起鸡皮疙瘩了!”
江二又开始犯贱了,故意膈应池渊玉,笑着贴过去,
“唉哟,你这细皮嫩肉的,给哥抱抱,你躲什么呀,来,亲一个。”
江二只是过了个嘴瘾,可他傻笑着一转脸,就看到江一冷着脸,靠着门框斜站着,目光如冰。
“哎哟我的个老天爷哎!一哥!”
江二吓得稀里糊涂摔下床。
江一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了。
江二欲哭无泪,“一哥!你等我啊,你听我解释啊!一哥!”
跑了几步,又返回来,拽了衣服穿上,仓皇地跑了出去。
池渊玉刚穿好衣服,一头雾水地自语着,“是我的错觉吗?为什么那个江一看我的目光……带着杀气?”
宋远昨天陪酒喝多了,稀里糊涂被小厮扶到偏房就睡下了。
醒来一看,自己在偏房,外面天光大亮。
“我昨晚没在主屋睡?”
小厮给他端来洗脸水,“没有。”
宋远有点不敢置信,“夫人没派人找我过去?”
“没有。”